,颜矜吃了一惊,蹙眉含泪地抬眸看向他,“爸,你干嘛?”
颜老板气的直哆嗦,“你说呢?你带个不知底儿的男的回来,是想干什么?我你...”他怒的话都说不顺畅,直起手里的拐杖作势要打她,“你多大了,带一个外男回家,你干什么啊?瞧人家长得俊,就领回家,你当是养汉子呢!”
这话说得难听,在房间里的乔楚生亦听得一清二楚,他紧紧握着拳头,闷闷地朝床铺上锤了几下,权当是撒气了,更多的是暗暗赌气,决不能让颜矜失望,让别人瞧不起。
颜矜嘴角拧着弯儿,倔着脖子驳道:“老话说了,相由心生,我瞧阿生是个正派人,这点子从眼神和谈吐就能看出来。再瞧瞧你给我相看的那个酒庄公子,油腻乖张,一脸贪吃懒做富态样,一看就不是好人。”
颜矜是颜老板的掌上明珠,是独苗,面对分歧颜老板还是愿意和她细说的,没想到她叨叨半天,满口忤逆谬论,终于惹得颜老板勃然大怒。
颜矜无奈,“爸,凡是不能看表面,你也不想想,咱们同泰昌如今这般田地真的是因为大势所致?您也不仔细瞧瞧账本,去年春起就闹了旱,供蚕商根本养不出好蚕,可你瞧瞧账本,哪儿来这么大笔买蚕丝的开销?瞅瞅庄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同泰昌被作倒闭了您还蒙在鼓里呢。”
颜老板也发现自己失言,稍收敛了脾气,“我说的不是这个,那个外男你养在家里,成何体统啊?”
“就当是你收个门徒,替咱家,替同泰昌想想,我瞧着阿生是个好苗子,往后我要是嫁人了,有个称心的人帮衬你打理布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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