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泰昌布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时期,种植困难,农户养不出好蚕,运输也困难,不少商家退钱退单,中秋过后的单子全都打了水漂。庄子入不敷出,又经营不善,只好遣散庄子部分伙计,只留下几个称手老练的,就连颜矜都得亲自帮忙打理生意。
那天,同泰昌费尽心思才买到了几篓蚕正好运到上海,为了确保货物安全,颜矜同两个得力的伙计亲自去十六铺码头清点蚕丝。十码头客运货运集中,商家林立,人多又杂乱,伙计便让颜矜在渡口外的老树下等他。
颜矜站在大榕树阴凉处,捡起一片宽大的落叶轻轻摇着,不时张望周遭来往行人,她扭头瞧新鲜玩意儿间,便不经意听见不远处的仨个小哥儿正蹲在路边闲聊谈天。
“刚才看到洋人开着黑壳子轿车,太气派了,估计要不少大洋吧?”
另一个哥儿轻轻一嘁,似有不屑,“出息,等我以后出人头地,买个几辆,让你天天换着开。”
“生哥,有志气啊!不过洋鬼子都说洋文,你会说么?”瘦哥儿挑衅道。
“不会连中国字儿都不会吧?”一个胖哥取笑道。
“册那的,中国人就得会中国字儿,谁跟你似的。滚边儿去,我给你露两手,吓不死你。”
他撸起袖子,有大展身手的意思,拿起一根枯枝,才泥地里磕磕绊绊地写着字,一笔一划,虽有些生疏,但字写的很周正。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颜矜凑过去,好奇地看着泥地上的那些字,一字一字地念出他所写的诗词。小哥儿本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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