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不能碰!”
“好,我不碰。”
柏越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诱哄般:“那你能告诉我,今晚为什么要跟程兰去魅潮吗?”
秦知尔忽然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若非她杏眸迷离朦胧,没有一点聚焦,他还要以为她突然清醒过来了。
秦知尔看了他好几分钟,最后瘪了瘪嘴,要哭不哭的,“柏越,你不能这样,做人不能这样的!”
这是要进入酒后吐真言的阶段了?
他眸光一暗,顺着她的话柔声问:“我不能怎样?”
“做人,还是要善……良一点,这样才能活得幸福快乐!你……你不能因为我死了,就让自己变成一个大坏蛋!更不能杀人啊!明明找到证据,将凶手绳之以法不就行了,为什么非得要自己动手呢?”
她手指在半空晃了晃,想指着他,却怎么都对不准,“你平时那么聪明,后面怎么变成大笨蛋了?不管我死没死,你都不能杀人,更不能跳楼自杀,听见没有?做人不能这么极端的,不能……”
杀人?跳楼自杀?
难道是被他在魅潮门口的回答吓到了?
柏越抚了抚她的头发,“可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被人害死了,比起法律制裁,我更想亲手将那个胆敢伤害你的人剥皮拆骨呢。”
“不行不行!”
秦知尔连连摆手,大着舌头,“不行,你不能这样做!这样……你会被所有人唾骂,就是死了,都会遗臭万年的!”
“你若死了,这个世界对我是褒扬还是贬低,对我来说都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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