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成拳掩着嘴,不可自抑地咳嗽起来。
她看着他微微侧身咳嗽不止的样子,哪怕心里有一个声音一再地提醒自己柏越是一个演技精湛的影帝,是内心深沉的大反派,这样子说不定是在跟她示弱扮可怜,她现在最佳的选择是进屋把门关上。
但,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她第一次见到柏越的时候,他就是一个身体孱弱药不离身的小男孩,他会经常咳嗽呕吐,难受得眼睛都泛起水雾,却又偏偏倔强地不肯落泪。
她那时候还小,无法感同身受,但每次看见他蜷缩在地上的瘦小身板,还是会感觉难过,忍不住像个小大人一样拍拍他的后背,稚嫩地学着妈妈在她发烧感冒时哄她的话:“拍一拍,哥哥的病痛统统飞走!”
很多事情做多了,成了习惯,深深地刻在骨子里难以泯灭。
她已经习惯了见不得他身体难受,他一难受,她心底的防线就会自己坍塌,还不用敌方攻掠,就自行举了白旗。
秦知尔像认命一般,转身拎着菜进了门。
没有关门,任由那门自己敞着。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柏越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眸底带着一抹得逞后的笑意,但并不敢让她瞧见,低着头,像个跟屁虫一样乖乖地跟在她后面进去了。
随手关上门,他回头打量这个小得可怜的房子。
逼仄,却让人心安。
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味道和气息。
这样独特的空间,瞬间填满了他空洞许久的内心。
柏越把背包放在沙发上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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