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我现在明白,花姐为什么要让你享有第一客座养花人的待遇了,你在有关花卉知识方面,的确有点造诣,按道理你应该是个很正派的人,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我到底怎么了就可惜了?还请多多指教。”
那朱重八可能有点急眼,说话的语气也显得很不友好,因为每个人都爱听好听话,就是朱重八也不例外,更何况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小伙子,尤其看重的就是面子问题。
“说你可惜了,你有什么感到不服气的,身为堂堂的华夏儿女,又年少有为,本应该胸怀大志,担负着拯救天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的历史重任,可是再看看你那副德行,就像多少年没尝到过荤腥的野馋猫,见到了女人就像走丢魂落了魄一样,像你这样的好色之徒不良青年,我看还是趁早滚出我们万花园的好,不然的话,搞得不好,就会一只老鼠坏一锅汤,不要把其他人也带坏了”
那个阿媚根本就不给朱重八一点喘息反驳的机会,就好像是一架上满了子弹的机关枪,那是噼里啪啦一阵,把子弹打光了再说,而且自始自终仍旧头没有抬一次,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向朱重八扫一下,似乎是个得了话唠的女神经病人,只管自顾自的在自言自语着。
“我冤枉,我冤枉···········”
那朱重八是真的感到冤枉,可能是又勾起了自己的伤心往事,两声冤枉喊完,那是眼角带泪,声音悲切,情不自禁的就失声痛苦了起来。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委屈时。
这个朱重八此时可能是孟姜女上身,或
第九十二章检查就检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