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的胸腔轻震,声音传到耳朵里,震得她轻痒酥麻。
有一刹那,很莫名地,心里似乎有个地方也跟着软化。
姜蜜被他打横抱起,出了会场被冷风兜头一吹,一半清醒一半昏沉。
“司机……来了没?”她不放心,醉醺醺还在追问。
邵廷不答话,她便一个劲地问,嘴里念念有词,说他喝了酒不能开车,说自己还想多活几年。
一连串念叨下来,邵廷被吵得头都大了,可惜醉鬼不能打不能骂,只得皱紧了眉头,憋着气,难受的还是自己。
坐上车,姜蜜靠着椅背睡着,终于清净。邵廷才刚松气,然而没过几分钟,她似是睡得不是很安稳,迷迷蒙蒙睁眼开始作妖。
蹬了高跟鞋,厚重裙摆撂到膝盖以上,她光着脚踩在坐垫上支起腿,裙摆全堆到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长腿露在外,邵廷看得眉头一皱。
抬眸对前面嘱咐了一声:“把隔档升起来。”
司机说是,摁下按钮,给后面车座隔出单独的空间。
姜蜜歪着头又要睡去,邵廷脱了外套罩在她腿上,没两下被她蹬踩踢到座位下。
她的脑袋靠向另一侧,靠在车窗上,大概是不舒服,又转回来靠到他肩上。还在为她踢掉外套而皱眉的邵廷一僵,没等生出什么念头,她嫌他的肩膀不舒服,又靠回车窗。
这开始就没完了,来来回回左一下右一下。邵廷知道喝醉的人半醉半醒最为难受,清醒不了,醉又醉不到底,脑袋里闹得紧。
但她辗转不安分,他也不舒服。
在姜蜜又一次把脑袋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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