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裕端着水拿着药走到床头柜边,俯身打开了床头灯。
温柔的台灯一点也不刺眼,它照在苏裕即使没有表情也十分柔和的五官上,离他那么近。
“吃药。”苏裕说,放下水和药,扶着他坐起来。
嬴秀倚靠着苏裕纤细的肩膀坐了起来,死死盯着她的侧脸,说:“我爱你。”
“别说傻话,吃药。”苏裕依然很冷淡,却手脚轻柔地喂他一粒粒地吃药、喝水。
在嬴秀昏睡的时候她去找来了医生,看了病,是支气管扩张,心情过分沉郁,加上烟抽的凶了引发炎症,同时因为发炎后没有及时治疗并且继续抽烟,炎症加重,导致了发烧也引起了局部出血,其实不是很严重,就是现在秀叔只要一咳嗽就吐血,活像得了肺炎。医生没有要求秀叔住院,吊了瓶开了药,在家静养,医生定期来检查,苏裕大概算了算,出诊费药费直接掏空了她五个月的积蓄。
这期间嬴秀半睡半醒过几次,又上吐又下泻的,糊涂得厉害的时候,逮谁都喊“我爱你”,一米九几的黑人医生被他抓着手这么一喊,差点没把人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