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卞庭树在情热期,容不得开玩笑。她轻轻掰开卞庭树的手,温柔地安抚他:“别怕,我带了药,刚刚摸到了,我把它拿出来就好了。”她心急,把手机掏出来,就要把小包整个翻倒过去,把紧急抑制剂倒出来。
然而卞庭树却一反常态,再次按住江无月的手,轻声说:“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亲吻、打一,炮、咬腺体……江无月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些所谓的“其他解决办法”,又闪过吃饭时卞庭树曾说过的“不愿受人掌控”,和医院里模拟电影打斗动作时那极为锐利的目光,焦虑的头脑反倒慢慢冷静下来。
她打量了番神志清明的卞庭树。没有呼吸困难,没有双眼泛红,没有虚弱倒地。
江无月内心涌上一股愤怒。
她压抑住这股情绪,拉开卞庭树的手,严肃、几近严厉地说:“不要乱来。”然后蹲下身,把小包倒转过来,找到那指甲盖大小的小塑料盒,打开Omega专用紧急抑制剂,然后把药片抠出来递给卞庭树,说:“吃了,含舌头下。”
等他接过后,头也不抬地收拾掉了一地的零碎物品。
江无月起身,烦躁地走了两步,看到转角有休息处,便说:“去那边坐着缓缓吧。”
卞庭树靠在墙壁,人似乎好多了,面上的潮红褪了不少。他看着在刚才拉开他的手后,面色突然难看的江无月,忽然说:“对不起。”
江无月听得头疼,只说:“去那里休息。”
卞庭树乖乖去坐着了。他又说:“对不起。”
江无月见卞庭树恢复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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