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香气似乎还环绕着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对她的香气这么敏感。江无月一般会自觉收敛信息素,因而周身的气味总是淡淡的,从未这么……清晰过。
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江无月转过头无辜地看着他。卞庭树看了两眼江无月,偏过头继续看电影,然而注意力总是不能集中,立体环绕的音效非常好,可是莫名有些聒噪。
突然他放在身侧的手,小拇指被钩住。卞庭树猛地一惊,手缩了回来,他转头看向江无月。这个罪魁祸首憋着笑,歪头看着他,侧面打着银屏忽明忽灭的光,模糊却好看。
卞庭树生不起气来,只好把手搭在膝上。一会想这样江无月就牵不到了,一会想那她又会做什么。这么想着,却发现扰他心神的人没有任何动作,真的在专心致志看电影。这人怎么这样,撩拨他的心,放了火,又跑了……
正当他脑海里乱糟糟地想着,忽然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慢慢往上爬升,热意又内而发,潮湿闷热的感觉包裹住他。
卞庭树才反应过来,从未准时过的情热期,来了。
然而他并不总是随身带着紧急抑制剂,只想起才会带上——毕竟人家一年能有四五次情热,而他一年一次算是多的。尤其今天,他本打算拆了线就回家,哪里想会随江无月吃饭看电影。
情热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题,因为激素不够,情热向来不严重,有时熬一两天便消退,有时又只是躁动难耐罢了,并不会出现什么难以控制自己的局面。所以在发情期时,他并不如寻常Omega那般无助。但是……但是。卞庭树想。Om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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