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微微发着热。
如果她这么做的话,他该假装不知道,还是在她亲上来时睁开眼睛吓唬她,亦或是趁现在她没有行动的时候问“你在干什么”。他该怎么做。脑海里好似浆糊,他想不出办法,反倒是一遍又一遍地模拟女孩子带着体香偷偷亲吻自己的模样,是柔软甜美的,还是利落清爽,还是……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想了多久,那团热源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幻想中的香气,没有靠近的鼻息,没有亲吻他。卞庭树的热度稍稍下降,开始唾弃自己在幻想什么。又担忧是不是她已经发现自己在装睡,算计着要怎么整蛊自己。还是,还是……还是什么别的?
突然间,他放在被子外的左手被指尖带着凉意的手触碰,然后轻柔的包裹住。
卞庭树几乎要弹跳起来。但是他没有,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
那只手,又软又润,像棉花似的,软绵绵地轻握住他的指节。然后,缓缓地转动手的摆放方向,模拟出两人似乎在牵手的模样。
女孩子好像满足地笑了笑。卞庭树听到了那小小的气音。
那热气腾腾的感觉又包裹住他,像是淌在暖流中似的,暖洋洋,又安心。
卞庭树想睁开眼睛看看江无月,又怕被她发现。虽然说在这种情况下,尴尬的应该是江无月。但是卞庭树还是不想给她借题发挥的余地。
仅握了一小会儿,卞庭树都没能把她微凉的指尖捂热,那只手就悄然离去,离去前还贴心地为他掖好被子。
终于,卞庭树忍不住,睁开眼,试图在黑暗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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