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一定超级帅的!刚好有个朋友是搞服设的,我去问问他!”说着就掏出手机找联系方式。
“等等。”卞庭树无奈,“我没有说要做什么模特。”
他说:“更何况我身上有疤。”
江无月也知道自己说风就是雨,有些不尊重人,乖乖收了手机,但嘴上说:“也有这样的特殊模特,比如说特意展示伤痕、胎记什么的。”
她笑嘻嘻地说:“考虑一下嘛,你可帅可帅啦,身材又这么好。”然后在床上挺着身体隔空比划卞庭树的肌肉,“你看,这么完美的肱二头肌,这么完美的胸肌,这个腰这个背……”说着说着她尴尬地吸了口口水,紧接着她忽然惊觉,她现在的行为简直就是个臭流氓,猥琐地当面搀着人家的身子。
江无月住嘴,不好意思地讪笑,在卞庭树似笑非笑地注视下,终于像小仓鼠似的钻进自己的被窝。
卞庭树盯着隔壁床那鼓鼓的大包,顺势熄灯睡觉。
枕头换了颈椎枕,他之前没用过,确实要更舒服一些。正是药里麻醉药药效消退的时候,手臂和腿上传来细细密密的疼。这种疼在曾经是家常便饭,并不难以忍受,只是让他有些心烦。
昨晚他并没有睡好,刚睡着又醒了,一是担心工作和赔偿——结果今天江无月替他解决了;二是担心睡着后蹭到手臂的伤口——结果今天江无月也替他想到了。白天也没有能补觉,上午被工地和保险的那两人烦得脑仁疼——依然是江无月出面赶走了,而下午一直莫名心烦——还是江无月惹的原因。
不知不觉,江无月像水流似的,绵绵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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