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什么喜欢哪样不喜欢哪样。说了才是怪事。甚至她都不知道卞庭树吃没吃那盒水果。
江无月看着卞庭树冷着脸走过来,给他丢了一枚钥匙。卞庭树看也没看又丢还给她。这几天江无月没有穿高跟鞋,只穿四季平底短靴,一下子矮了卞庭树半个头,这么看来,凶着脸的卞庭树确实压迫感还挺强的。
江无月挑眉,这是生气了?生的哪门子气?她觉得她应该担忧对方的情绪的,但不知道为何,江无月此时只觉得新奇。
“怎么了,水果不好吃?”江无月觉得也只能是这个了,“那我明天换一家。”
卞庭树把自己的车推出来,皱着眉说:“不吃。”
江无月觉得此时的卞庭树就像个挑食的孩子在闹脾气,心有些软,又有些好笑,于是忍不住哄到:“好好好,不吃就不吃。”
卞庭树自然察觉出这微妙的哄小孩儿似的话,皱眉无语地瞪了江无月一眼。
江无月又把钥匙丢给他,说:“45年版野马。”
卞庭树皱着眉头,紧紧握住钥匙,似乎不知道是要把这枚开启野兽的钥匙留下,还是该维护尊严与面子丢回去。
“走嘛,再晚一点天就黑了。”江无月笑眯眯地说。
卞庭树迟疑了下,终于把旋风交出来。
还是昨天的废弃国道,吹了会儿风,听卞庭树说了几句村庄,在天黑之前回去了。
在把车换回来后,江无月依然追不上臭男人的车尾气。
第四天。
今天的江无月没有邀请卞庭树一同吃饭,习惯了这几天的形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