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犹豫了一下,先从边缘开始擦。
擦了两下,妙颜就停了下来,问他:“痛吗?”
白玉堂仿佛被点穴了一样,僵硬地那,一动不动,像是被点了穴一样,连眼珠子都不带动一下,半天才回了个“嗯”字。
“痛啊?”妙颜皱起眉头,“那可怎么办,我这也没有什么别的药给你用,只能轻一点了,你忍一下啊。”妙颜想着她以前摔了跤腿破皮之后,师父给她上药的时候也很痛,这个时候师父就会给她吹一吹,痛感就会减轻一点。
妙颜也给白玉堂吹了吹,一边吹一边擦,慢慢地将污血擦去。
不过这样一来速度慢了很多,妙颜手都酸了才擦完。
妙颜把脏布扔进水盆里洗了洗,“再擦一遍吧。”说着就要再次捧上白玉堂的脸。
白玉堂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差点没把凳子给弄倒了,“不用了。”
“啊?”妙颜捏着白布,“可是刚刚只是擦了一遍,还是不太干净啊。”
白玉堂一把拿过了白布,“我自己来吧。”
妙颜一想也行,现在只需要稍微擦擦就行了,就端起了水盆,把白玉堂白天戴的面巾放在水盆里,“那我先去把你的面巾洗了,待会你擦完就拿出来给我吧,干净的我已经放在桌上了。”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了,妙颜去将面巾洗了,晾在了院子边的篱笆上。
妙颜见白玉堂还没出来,就去看了看拴在一边的马,这都一天了,这马还没吃东西呢,是不是要出去找点草回来给马喂啊?
想着,妙颜去看了看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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