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过来……”
或许是我哭得太突然,声音太响亮了,他真的停下了脚步,静静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去把床单揭下来洗了。”
他居然没有打我,我哭的傻愣愣的,也忘记答应了,只是傻傻的看着他走去了厕所。不知是什么力量驱使着我,我突然一把抓起他脱掉的衬衫,拔腿朝
门外跑去,然后将门“彭”地关上,开始哆嗦着插门锁。锁上有很多锈,很紧,我使出全力一点一点将锁头往锁盘里磨。我感到他已经走过来了,就离
我隔着一道门,那么近,我知道我如果被他抓住就死定了,连全尸都没的留了。我听见他在门那边说:“开门。”
声音并不大,我甚至听不出他是愤怒的,可我还是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我说:“对不起,你一定有办法出去的……对不起了……”
门上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