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开,出去妈又要骂我是傻子、累赘,非逼死我她才高兴。”
严姨这些年着实累得够呛,别人到了她这个年纪都和和美美地抱上孙子,她还得为自家傻儿子操碎心。韩亚可以跟她闹冲她发火,她不行,偶尔说两句重话,就是眼前这个局面。
以她家的情况,街坊邻居没一个乐意插手,怕处理不好反惹一身骚。精神病杀人都不判死刑,谁敢管她家闲事?
齐云笙语气再添几分冰冷。他一向不满严姨对亲儿子的态度,韩亚是智力低下,但并非完全听不懂人话,该教的还是得教,一味溺爱纵容只会让他连仅剩的那点生存能力也慢慢退化。
“韩亚,有话和你妈当面说,觉得你占理就不要当缩头乌龟。”齐医生顿了顿,换个招儿诱惑道:“出来把事情讲清楚,哥带你去买烤鸭。”
韩亚的胖除了药物里激素的影响,也因为他胃口好特能吃。
屋里安静几十秒,然后能隐约听到拖动家具的声音,门被拉开,又高又壮的韩亚站到门口,两条胳膊上血糊糊的,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痕。
严姨见了心疼,想冲上去被沈念死死拽住。韩亚手里拿着染血的碎瓷片,刚出来时表情凶狠,看见门旁的齐云笙,如同泄气的皮球瞬间瘪了。
齐云笙伸出右手:“给我。”
韩亚老老实实把瓷片搁到齐云笙手心。
齐云笙顺手丢进垃圾桶。沈念上前把垃圾袋系好,准备拎楼下扔掉,就听韩亚在身后叫:“小枕头!”
“小枕头”是小学时期同学给沈念起的外号。她爸是老沈,她本该叫小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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