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兄弟你不知道啊!”他好像略有惊讶,“那地方可邪性着呢,据说以前是专门给犯人砍头的地方,就相当于北京的那个……那个肉市口。”
“是菜市口吧!大哥。”
“对!对!菜市口,就是旧社会砍头的地方。”
“那大哥你说的邪性是……”
“这个——大晚上的,咱就不说这个了吧!很吓人的,兄弟不害怕,我还害怕呢!”
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合适再问。
下车后,我多给出租车师傅了十元钱,他一番感谢后,一再叮嘱我,办完事一定尽早离开这地方。
等出租车离开后,我转身朝着魏家祠堂望了一眼,在斑驳的月光下,先是看到了一个很大的四合院,大门楼子足有两层楼那么高,院门口两侧各有几棵三人或许勉强能抱的过来的松树。
第二眼便看到了位于路边的候车点,的确和照片中的一样。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点五十三分,没有迟到,我心中也就松了一口气。
朝着候车点走去,刚走了几步,忽然刮起一阵风,吹得我浑身一冷,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同时就听到魏家祠堂方向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声。
“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