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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又让我把王大炮儿子的衣服扒个精光,他又拿着鸡毛掸子在他身上好一番划拉。
作为法医,在脱王大炮儿子身上衣服时,顺便给他做了个尸检。
确定人已经死了,同时我还发现他儿子那部位真大,这东西大小是遗传的,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爸“王大炮”这外号的来历呢!
在赵大虎拿着鸡毛掸子轻抚王大炮儿子尸体时,我注意到了十分诡异一幕。
尸体竟然颤抖了几下,若不是刚才我亲手摸过死者的心跳,确定人已经死透,这一刻肯定误认为人还没死。
王大炮又掏出一段红绳子,把一头栓到黄牛犊子的左后腿上,另一头栓到尸体的左手腕上,然后站到红线中间,轻轻敲了敲红线,再然后拿出一把剪刀,剪断了红线。
就在他剪断红线的一刹那,黄牛犊子咳嗽了两声,这声音听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分明是人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