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
之前我并没见过老吴,连照片都没见过,他长得啥样自然也不知道,万万没想到第二次见面,竟然是瞻仰他的遗体,实在有点黑色幽默,也不得不感慨真是人生无常。
屋门口坐着个穿着白衫的老头,看着怎么也有七十几岁,看到我俩一前一后进屋,站起来朝里面喊了句什么,屋子内随即传出了“哼哧哼哧”的哭声。
进屋后便看到一个人头朝着屋门躺着,准确说应该是老吴的尸体。
尸体身侧跪着几个人,正在呜呜地哭。
朝着老吴遗体鞠了三个躬,我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老吴的脸,顿时吓得差点喊出声来。
这张脸我见过啊!而且世上应该不会再有第二张一模一样的脸——一半白如纸,另一半黢黑,而且还是从眉心和笔尖中间分开的,看着分的还很平均。
怎么会是他呢!这绝对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