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人脸生,穿得不厚,但衣裳布料挺好,不像是出来买东西或者赶路的人,应当是隔壁街的商人。
“是的。怎么了?”
“里面还有肉?”
贺清溪:“一点肥猪肉,总共没二两。咸菜家家都有,我想着不好卖,而我身体不好,俩孩子还小,都不能多吃,干脆送诸位得了。”
“那能给我盛一碗不?我给钱。”
“啊?”贺清溪指着菜,“那个?”
“你有所不知,我老娘会过日子,冬日里菜贵,自己不吃菜也不准我们吃。每天就吃这个。我把这个拿回去,我老娘要是知道一碗还没有二两肉,一准让我们吃。”
贺清溪笑了,“行吧。钱你看着给。记得下锅前用温水多洗几次,否则咸的齁心。”
“多谢。”说话的男子起身抱拳道,“难怪你这个菜咸淡适宜。”
贺清溪:“喜欢就好。”
“贺掌柜,帮我盛两碗羊肉汤。”对面胭脂水粉店的女掌柜拿着盆进来。
张魁伸手接过去,“小的给您盛。”照旧多盛些不值钱的白菜。
女掌柜见满满一盆,回去送来一盒味道不好闻,不好卖但很好用的面脂,“这个抹脸上油腻腻的跟抹了猪油似的,但涂手上极好。”
“多谢。”贺清溪接过来就递给小猫。
闲着无所事事的小白趴在柜台上,望着女掌柜走远就忍不住说,“这人挺好。”
“能在东市待两年以上的人,不论品性如何,都很会做事。”贺清溪解释道。
小白:“不会做事做人也开不
分卷阅读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