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给推开了。”
这便是司湛最叫人觉得有魅力的地方了,似乎除了他的妻子,他对任何旁的女子,皆是恨不得离得远远儿的。
这般性子的男子很好,日后便是登基了有所改变,亦总是念着旧情的。若是她当真成为了司湛的妻子,至少能够保证自己的地位无忧了。
乌汗拉低哼了一声,“你这榆木脑袋当真是转不过弯来!”他顿了顿,朝着书房外头看了一眼,“你无法靠近他,难不成旁人亦不能靠近他?你不是带了一个大昭的丫鬟回来,那丫鬟瞧着不简单,你只寻她出主意便是了。”
何况乌汗吉娜将云浅浅带回来的事儿,并未瞒着府里头的人,乌汗拉老早便是收到了消息,她女儿竟是带了一个战王妃的密友回来。
“便是你的丫鬟无用,你不是还有一个盟友?难不成她跟着你到了大历,只为着来瞧瞧大历的风光?这女子啊,一挑拨,再是深厚的感情,亦是要化为乌有了。”乌汗拉颇为意味深长。
乌汗吉娜咬着下唇,是了,她还带着云浅浅回来了。
起初依着他们的计划,她是要利用云浅浅刺激屠凤栖的,若是能叫她肚子里的那两个没了自是最好不过,总归回头便是要算账,她亦是能够赖到云浅浅头上去的。
谁知晓路上竟是没有这般一个机会,她只能带着云浅浅回府了。偏她费了好些力气说服云浅浅,自是不愿意轻易放弃了云浅浅这一枚棋子。
不过……
“阿父,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利用云浅浅去接近司湛?可屠凤栖不是要生了?司湛定是不会再露面了。”乌汗吉娜有些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