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是不得不演这出戏罢了。若是他还待我千百般好,谁知晓那头……”她指了指王府的方向,“又会如何呢?”
大抵是当真看透了许多,丞相夫人见了阏氏,便是忍不住想要与阏氏分享自己的秘密,“阏姐姐,如今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一个了。你说,我该如何去解释清楚?也不知晓战王妃如何了,那个孩子有没有保住。若是不说清楚,只怕琪儿和曦儿永远都要被我这当年的给连累了。”
阏氏闻言抬头,眼中闪过了一抹欣喜。
“何况眼下丞相还愿意相信我,只时日一长久了,便难免会觉得我连累了他了。阏姐姐,你素来最是个聪明的,求姐姐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眼看着丞相夫人又有开始落泪,阏氏连忙道:“哎哎哎,你先别哭呀!”她一面儿给丞相夫人擦眼泪,一面儿宽慰,“这有什么?单是先前战王妃待你这般好,便不可能永远都冷着你。先前她是正在气头上,待到她气消了,依着战王妃的聪明劲儿,又怎会看不出来你是被冤枉的?”
“可是,我如今连战王府的门都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