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一般,偏双眼中却是带着透彻,叫上头的圣上一眼便看出,景凤梧是在故作姿态罢了。
“朕的战王,何时竟成了阁下的儿子了?”景凤梧冷然道,“若是战王当真是阁下的儿子,倒是有意思了。谁不知晓正是因着有战王在,大昭的边关方是能受得住。阁下便是想要挑拨朕与战王的关系,亦不应找这般一个可笑的借口!”
“是不是借口,皇上心中不是很清楚?”凤淑娇滴滴地笑了一声,“战王便是大历的后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臣妾还听说,如今战王似乎又到了边关去了,倒是不知晓这回他是不是要亲自对付自己的父亲了。”
她抬起脸来,毫无顾忌地在圣上的脸上亲了一口,“圣上,您说,战王他舍不舍得伤害您这个父亲?还是说,他已经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父亲都能下手了?”
左右不过是想要拿一个“孝”字来压迫人罢了。
景凤梧冷哼了一声,拉了拉袍子,“笑话!若是圣上当真是战王的父亲,不若便拿出证据来,也省得朕在这儿猜忌!朕与战王感情深厚,又岂是你这无知妇人的三言两语,便能挑拨得了的?使臣大人原也是昭都中人,虽说有些疯病,只想来亦应是知晓,战王的父亲,正是老王爷。偏在大历人跟前,你竟也跟着搬弄是非,着实是下作!”
凤淑惊愕地瞪大了双眼,他竟敢说她下作?
“你放肆!”凤淑一下子便从圣上的怀中跳了起来,纤纤玉指直指着景凤梧,“你胡说八道!我没有疯,都是你们害的!司湛原本便不是什么老王爷的种,他是太后和大历人的孽种,你别以为我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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