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样。
云浅浅将手中的东西都放了下来,上好的女儿红酒香浓烈,白瓷酒杯中的酒水落入雪花,却又很快融化。
桑支怀中捧着一大束木棉花,是她在醉乡楼中,自己用红色的布料仔细缝出来的,远远的看着,倒仿佛是真的花儿一般。
“有一年,我们与姑娘在寺庙中替老爷夫人守孝,屋外头开满了木棉花。荒山野岭,便也只那点儿乐趣了,空青将落在地上的木棉花都给捡了回来,都做成了书签儿,说是能让姑娘用到小主子出来。”桑支有些伤感。
当年那咋咋呼呼的小丫头,捧着外头捡来的木棉花,笑得满脸得意的模样,仿佛仍是在眼前一般。只是她没有想到,当年的话还被人记在心中,当年捡回来的书签儿,也许也仍留在姑娘的书页中,偏空青却是不在了。
桑支的一张脸被冻得通红,云浅浅将自己从醉乡楼带来的酒水饭菜皆是摆在了坟前。也不知晓她是怎么想的,竟是将斗篷给解了下来,将坟前的积雪给踢到一旁,斗篷一丢,人便坐了下来。
桑支满眼诧异地看着她,云浅浅冷着脸,“站着累。”
她还有些嘴馋了,等桑支将那一大堆的花儿给摆好后,她竟已经自顾自地拿着酒壶,小脸微醺。
“走南闯北,却还是头一回在旁人的坟前喝酒赏雪了。”云浅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只掩在眼底的欣喜,却是无论如何皆遮不住了。
仿佛这是一件多叫人觉得高兴的事儿一般。
桑支一噎。
“你说,若是你的好姐妹知晓,我竟是在她的坟前喝酒,她会不会爬出来揍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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