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打算与她二人说话,更是不愿与司湛说话。司湛身上不过是受了些小伤,只为着叫昭德帝放心,他却是装模作样地躺在床榻上歇着。
屠凤栖打定主意不搭理这三人,直至回到了昭都中,她仍是没有去看司湛一眼。
素锦与连翘也不敢去劝,便是凤妩与景璇玑来了,提了一句司湛,见着屠凤栖脸色不大对劲儿,亦是不敢说话了。
等到司湛终于能随意走动,并且后知后觉地知晓屠凤栖生气了之后,屠凤栖已经基本上消气儿了,同时也在脑子里将在行宫中的那事儿给回想了好几遍,终于知晓了司湛的目的是什么。
“……”见着司湛满脸不安地站在自己的跟前,屠凤栖只抿着嘴唇,冷冷地望着他。
她真正生气的时候是不会与人闹的,只瞪着那双大杏眼,定定地望着司湛,往日总是翘起来的红唇上挂着一抹冷笑,没由来的叫人觉得十分不安。
“我错了。”
司湛认错得很是干脆,“我不该不告诉你此事的,我更不该受伤了。”
这便行了?
屠凤栖仍是冷笑。
司湛皱了皱眉头,一时不知晓应如何与她解释,只能继续道:“那个舞姬是我的人,我与她交待过了,届时只做做样子便可,她不会当真伤了我的。”
呵呵!
屠凤栖冷冰冰道:“是吗?这王爷这几日是在房中绣花儿?”
素锦与连翘险些没笑出来,只想到自家姑娘仍是没有搭理自己,二人皆是低下头来。
她们与王爷,也是同病相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