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寒气驱散,身穿梨白色寝衣的少女在床榻上滚了个圈儿,将脑袋埋在锦被中,床榻只余下黑乎乎的发梢。她躲在被窝中,听着空青与素锦低声嘀咕:“荷塘里全是花灯,也不知晓是谁放的,倒是好看得紧,不过现下灯都熄了,国公爷已经差人去将花灯都捞起来了。”
素锦附和道:“说不得是三公子,奴婢听说,三公子最是调皮不过了!”
屠凤梧却是捂着嘴巴低声发笑,直至到正房用早膳时,仍是望着自家三表哥凤顷季发笑。
“咳咳!”镇国公瞪了她一眼,状似无意般提起,“今日荷塘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许多花灯,你们可知晓是谁干的?”
因着舅舅与舅母未来到正房,故而当下只有大表哥凤顷瑜、二表哥凤顷洲与凤顷季在,屠凤栖连忙正色道:“我不知晓,三表哥,是不是你干的?今日清晨我可都听丫鬟们说了,三表哥昨夜出去了一趟呢!”
凤顷季满脸无辜:“我没……”小表妹朝着自己挤眉弄眼,凤顷季咬咬牙,愣是将到嘴的话咽下,一脸正义凛然,“咳,是,是我干的。昨日夜里无聊,又正是元宵节,我一时兴起,便去找了些花灯来放。”
镇国公扫了一眼埋头闷笑的外孙女儿一眼,哼了一声,昨夜不仅仅是荷塘遭了秧,便是他的酒窖中,亦是少了一壶好酒。敢这般做的人,这世上只有一个,那便是司湛那臭小子!
凤顷瑜却是皱了皱眉头,扫了屠凤栖一眼,状似无意般提起:“是吗?我昨夜倒是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应该是……”
“咳咳咳!”屠凤栖撅着嘴巴,将筷子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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