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恋,单手托着下巴,弯了弯嘴唇,“战王舅舅不希望我陪着你?”
自然是希望的。
司湛不动声色,“我听卫茅说,今日上场的还有景子默。”
“那与我有什么关联?”小姑娘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痛恨,冷冷的哼了一声,嗤笑道:“他能有什么能耐啊?本便是个没什么本事儿的,现下又受了伤,战王舅舅以为他当真会依着自己的本事儿去夺取这第一名?”
那倒是高估他了。
终于确定,小姑娘是当真十分厌恶景子默,司湛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房中温馨宁和,前头的狩猎却是激烈得很。
约莫过了两三个时辰,前去狩猎的朝臣公子们,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场上。景子默满脸谦和,脚边放着一大堆猎物,却是威风得很。
凤妩与景子安回来得迟了些,二人见着景子默那般作态,只相对嗤笑了一声,无言以对地耸耸肩。
便是凤妩这等自幼练武之人,都无法将这林子里头的猎物给收罗了,景子默一个弱不禁风的皇子,倒是很有能耐。只不知这能耐,只作弊的能耐,还是厚脸皮的能耐了。
“先前总听人说,孝安郡主似乎对此人有心,如今看来,倒是以讹传讹了。”景子安吊儿郎当的走马过去,瞥了一眼景子默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再将视线落到他的肩上。
真是怪哉,若是这些猎物当真是景子默所得,为何他肩上的伤,却是半点儿都不曾崩裂?
“自然是以讹传讹了,鸢鸢便是瞎了眼,亦不会瞧上这般一坨屎。”凤妩直言直语,骑在马背上等着宫人来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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