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那样难以自拔,下一秒又重新变得自持疏离……
容初背身闭眼假寐,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又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她转过身来,看到宴岑正起身坐在床侧。
男人赤着上半身,宽肩和劲瘦窄腰构成标准的倒三角。极度自律的身材,各处的肌肉线条雄性特征明显,又都是恰好到处的紧实流畅。
容初盯着他随着动作牵扯的背肌看了一会儿,长睫很慢地眨了一下。就在宴岑起身的同时,她突然伸出两条纤细的胳膊,从后面缠上他腰身,白嫩的手正好伸入没系好的衬衫里面。
容初没有说话,侧脸紧密贴上男人后背,像无声的挽留。
宴岑顿了两秒,掌心覆上女人手背,轻易解开腰上的缠锁。下一秒,他扭身把她裹在身下,重新躺了回去。
“怎么?”男人低低开口,声线微哑暧-昧。
宴岑双眸生得狭长,眉眼深邃,敛睫时显得冷厉淡漠。但此刻男人眉梢微挑,配上凌乱衣衫,活脱脱多了几分少见的斯文败类感。
斯文败类拿开容初腮边的细碎发丝,拇指在她下巴上玩味打转,又不轻不重地在那片被自己亲吻红肿的唇瓣上按了按。
“刚才没疼够你?”
容初:“……”
容初对上那道玩味的目光,眉心拧了下,猛地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
她扭过身,又像刚才那样背对他裹紧薄被,不说话,也不再有任何动作。
容初感受到背后的男人审视般盯着自己。过了几秒,她听到往浴室去的脚步声。
淅淅沥沥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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