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全荣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得去,你去吗?”
是吗?
木舞咬牙,攥着钢笔的纤细手指骨节泛白,半晌才挤出一句,“那得看市长给不给我发请柬了。”董明明在办公室坐了没多久就离开了,与其说来谈工作不如说是和她谈了半天心。
快下班时林夏来办公室交代了公司这几日的情况,她聪明能干,所有事情和项目都上手很快,关键是木舞信得过她。
估计没多久她就可以安安心心把公司交给她去养胎了。
因为对住处本能抵触的原因,木舞这几日总是刻意下班很晚,出公司时天已经黑的彻底,可是荣港何其繁华,璀璨的路灯整条街整条街的亮。
下班路过上次安泽带她来吃饭的西餐厅,肚子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什么主食,偶尔吃一点也基本被吐光,现在还真有点饿了。
将车子停好,她走进餐厅打算买些餐点打包回去。
在前台结账时不料卡包掉了,因为怀孕的缘故,她不便弯身,只得慢慢蹲下去捡。
就在即将触碰到卡包的那一刻,木舞看见一只干净修长的手将它捡起。
本能抬眸,一张熟悉又俊朗的脸赫然映入瞳孔。
她想要起身,男人便下意识的去扶,却不料木舞狠狠推开男人的手臂,自己站起来。
傅北西装革履的站在那里,抿着的薄唇有些微的尴尬。
他将手里的卡包递给她,轻轻说了句,“下次小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