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没了气。
弯月铃急急摇了五下,示意太卜已经到了地方。
眼前约莫是山坳中心,只是出人意料的是,这山坳中心并不如自山顶看下来的那样,雾瘴只有薄薄一层,像是落雨天地上蒸腾起的水汽一般浅透,和前路吓人的雾瘴全然不同。而这透薄的雾瘴之中,孤零零地立着一间竹子搭建而成的小楼,小楼约莫有三层,造型精巧别致。
大约是在雾气里浸润久了的缘故,小楼的每一根青竹表面都十分水亮,显得干干净净,若不是有这毒人的雾瘴在,着实是一处闲雅住所。
领头的太卜和太祝二人盯着这小楼细细看了片刻,此时身后的人马也陆陆续续到了,将这小楼圈围在其中。要不是有面具遮挡,露出来的脸色大约一个比一个难看——
仅仅是找个地方,就已经折了几条人命进去,换谁都不会好受。
“别大意,再薄的雾瘴也是带毒的。”
太卜提醒了一干侲子,和太祝对视一眼。两人利落地翻身下马,熟练地在小楼周围挑着地点压下纸符,简单布好了一个阵。
阵成的瞬间,小楼周围的雾瘴倏然散尽,被外围浓重那那些吸了过去。
太常寺的队伍这才纷纷收起香包下了马,跟随着两位领头仔细查看。
他们此番要来找一个人,具体是谁,他们这些做侲子也说不清楚,只看过一眼画像,至于那人是做什么的,为何要找他,他们就一无所知了,只有太卜和太祝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