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闲想到那沉在江下的石锁,心说那边也是石,这位也是石,总不至于那么巧吧?
玄悯自然也没错过这样的巧合,他拿起包好的衣服和铜钱,问了一句:“那石头张住在何处?”
“顺着街往东走,胡瓜巷里,门口堆着一堆石料的就是。”
徽州府里雕工是出了名的,不少人专程来找这里的手艺师父雕些玩意。所以老板娘不疑有他,痛痛快快就报了地方。
玄悯不像薛闲一样弄不清方向,出了门三转两转便到了胡瓜巷里。
老板娘说的特征果真显眼,站在胡瓜巷头,便能看见里头有一间宅子门边石料堆成了小山。
他抬脚走到那宅门前,敲了敲铜门环。
然而门内久久没有动静……
“这位小师父也是来找石头张么?”有位从玄悯身边经过的中年人出声道,“他不在家,我住在他隔壁的宅子里,他家空了半月有余了,整日黑灯瞎火的,半点儿声音也听不见,兴许又被哪个外地来的老爷请走了。”
中年人说着,又兀自嘀咕道:“不过他媳妇儿也不在,兴许是出门走亲戚去了?说不准,总之敲门不管用,这半月里来了好几拨人了,都白跑了一趟,隔一阵子再来吧。”
他说完看了眼天色,也不再多言,匆匆便走了,没几步,便进了不远处一间宅院的门。
玄悯见他进门便收回了目光,垂着手站在石头张家门前。
薛闲不太舒服地动了动爪子,左右无人,他便从袖口里探出脑袋喘了口气。
玄悯手指撩了撩他的尖细尾巴,蹙眉问道:“怎的突然浑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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