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高僧的架子是有了,有些时候还颇为唬人,然而实质的本事,薛闲却一样都没见过。
诸如“会不会招个雷布个雨啊”“能不能超度江世宁这种孤魂野鬼啊”“真动起手来,打不打得过阵局里疑似怨鬼的小脚老太太啊”……
重点是“打不打得过这阵局里疑似怨鬼的小脚老太太”。
对此,薛闲实在非常怀疑。
毕竟,这秃驴连收妖都是拎了块破铜皮来收的。
薛闲问:“你见过把妖怪铲起来的高人么?”
薛闲答:“没有!”
玄悯蹙眉,余光扫了眼肩上不知在嘀咕什么的孽障,瘦长好看的手指覆在门上。先前他开门还算有所收敛,没什么动静。这次大约是豁出去了,毫不客气地把门推了开来。
绛红色的窄门豁然洞开,“咣当”一声撞在了后边墙上。
玄悯刚要抬脚,就见自己肩上那巴掌大的纸皮人又坐不住了,一声不吭地闷头顺着他的僧衣往下爬。从先前嚷嚷着“视野开阔”的高地,默默爬回到腰间,垂头冲玄悯默哀了片刻,而后顺着缝隙滑进了暗袋里,还非常乖巧地把暗袋口给合上了。
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无不表露着一个意思:你慢慢找死,我先走了。
玄悯:“……”
这次的窄门后面是四四方方的天井,南北各通着前厅和中堂,两侧为走廊。奇的是,玄悯这么毫不遮掩的开门声,居然没有立即惊动里头的人。薛闲坐在暗袋里支着下巴等了片刻,也没听见扑过来的杂乱脚步,忍不住又扒着暗袋口探出了头。
天井里一个鬼影子都没见着,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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