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突然发觉他和自己的思维方式竟有些接近,不久前,自己正是这样安抚知夏。疼痛易忘,伤疤未愈,这场阴谋中自己是最大的受害者,实在不该因几句话,短暂的感动去试图理解任何人!
两日后的北京,夜色惨淡,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一匹如风快马急行至太子府邸。
接到密信,韩柱昂首阔步,大喝一声:“来人!”
六个精壮家丁立时站过来答应一声,韩柱神色严峻,冷笑道:“把李忠义这狗奴才绑了!”
“是。”
须臾,几人闯进东屋将李忠义困得结结实实,一个家丁照李忠义腹部猛踹一脚,李忠义咧嘴挤眉,两腿一弯就跪下了。
韩柱眼神发狠,“呸”一口唾沫照他的脸碎过去,怒骂道:“能让太子爷专程捎信回来,你这没棒槌的狗东西算活够本了。你去金鲤胡同会那两个小娘们,回回被我盯在眼里,你这狗贼也配得上忠义二字为名?”
李忠义还是懵的,见韩柱面孔狰狞,突然意识到事态严重,磕头如捣蒜,“胡总管饶命,奴才受人逼迫,但从没干过坑害主子的事啊!”
韩柱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大声吩咐道:“动手,绞死这个卖主求荣的狗贼!”
两个家丁得令,随手抽出李忠义的腰带,一人一边,强悍有力的手套住他的脖子相缠一绞,下了狠劲,手臂肌肉高高鼓起。
一个明闪印得天地通亮,紧接着爆出一声炸雷,震得屋宇都晃了一晃,旋即,整个北京城又陷入无边夜幕中。
倾盆大雨敲得瓦片“刷刷”直响,李忠义恐惧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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