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家从未开过纳妓为妾的先例,说个条件,我要你远离我儿子。”
棠儿让青鸢去门口,垂目把玩腕上的三色翡翠镯子,不紧不慢地说:“若是以前,我定爽快答应了,先前想不到他能为我豁出性命,这样才华横溢真心一片的男子哪里去找。”
常世良的脸上明显充斥着权势的傲慢,冷言讽刺道:“红楼女子断无全壁,朝秦暮楚,施以媚术必求钱财,算你本事再大也休想靠近我常家半步!”
棠儿不予反驳,一张脸似月下寒潭,隐隐流动着孤清与幽寂,“公子还等着,恕不奉陪。”
常敬霆聪颖好学是家族的希望,常世良担心春试再出偏差,严正地说:“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说不是为钱财,恐怕你自己都不信,痛快点开个价。”
一阵沉寂过后,见她不为所动,常世良语气缓和了些,“纵你才情再高,落入风尘终德行有亏,耳濡目染都是不耻行为,见惯也就不以为奇。你正当红,整日应酬如鱼得水,嫁人等同于英雄无用武之地,不说风流子弟勾引,只怕自身也守不了清净。朝廷功令,天子门生不得宿妓养娼,你要是真对我儿有情,存着半分良知,就不该耽误他的锦绣前程。”
这番话着实刺心,对于可以预见的悬崖,及时勒马才是明智的选择。棠儿情绪低落,短暂间做了决定,自觉悲凉道:“五万。”
常世良冷眼睨过去,恢复先前的傲慢之气,冷飕飕道:“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一个弃旧恋新的妓,以什么由头还值五万?”
鞋匠伙夫也有底线,常敬霆一定会放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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