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坚持,已经有些眉目了。千万可盯好徐鹏飞,听见没?”
“嗻嘞您内~他只要人在公司里就跑不出我宝哥的手掌心,你放心。”
挂了电话,伪装成保洁的刑警谢小宝缩胳膊缩脚的从狭窄的工作间挤了出来,确认好自己的帽子口罩齐活后又推着他的小工具车‘碰巧’溜达过徐鹏飞的办公室。
徐鹏飞在堆满文件的桌上趴了一晚上,酒基本是醒了。可那脖子上似乎坠着个秤砣一般,依旧是埋在小山一样的纸张里装鸵鸟,丝毫没有察觉今天公司的保洁居然从凌晨4点就开始上班了,而且将近中午了还没有离开。
昨晚他在家里一通发泄后,趁着天黑裹着寒风回到了公司里,没多久就被警察顺着监控找到,并且通知他去认领亡妻尸体。徐鹏飞却只是浑身一颤后,缓慢而诡异平静的立起有些佝偻的身子,一言不发的跟着警察去了警局。
负责的民警和他讲了许多,他却好似两耳失聪,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盯着亡妻的脸。良久,张开了干裂起皮的嘴,喃喃问道:“这么死……痛苦吗?” 那嗓音像是生吞了一口砂砾,喑哑撕扯着喉咙。
然而他并没有等那不明所以的民警作出回答,就一步一步挪着步子如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警局,一头扎回到了他那堆永远都做不完的文件里。
伪装保洁的谢小宝见徐鹏飞还好好的待在办公室里,就悠悠哒哒的离开了。
殊不知那头颈埋进纸张的徐鹏飞此刻浑浊双目血红呲裂,脸上皱纹沟壑纵横,厚重泛黄的眼镜堪堪挂在鼻尖上,干涸的嘴角咧向耳边——那是一个令人毛骨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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