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不给晚辈身份信件,三不告诉晚辈来沧州需要见哪些人交接,晚辈来了之后,像无头苍蝇一般,不但没找到人,反而打探到大公子和二公子不合,唉,晚辈算是看透了,这活压根没法做。晚辈本已经放弃打算回去,结果突然想起您,想着既然已经来了,总不好白来,就来见见您,如今见了您,心愿已了,晚辈打算等会就回老家去。
唉,这次转运粮草,不能按时完成,使君肯定要处罚,虽然负责转运粮草的是大公子二公子,可人家毕竟是亲生父子,哪怕有天大的错,最多不过挨顿骂,就是苦了咱这些公子的手下,到时成了替罪羊,轻则鞭笞,重则免职,晚辈倒还好,平素没什么名声,又刚被聘,还年轻,无论是鞭笞还是免职,不过是受场罪,就是有些同情和晚辈一起转运粮草的那些官员,你说对方万一要是位德高名重的大儒,被当着众人的面鞭笞一顿或者免职,您说他还有什么颜面再在沧州地界上立足……”
“啪”
孙鹤手一抖,茶盏落地,在地上摔的粉碎。
冯道忙住嘴,起身告罪道:“晚辈一时失态,不该在长辈面前抱怨,还望孙公宽恕。”
孙鹤此时却顾不上冯道,他失态的看着地上的茶盏,突然起身,匆匆朝使君府走去。
冯道直起身,端起旁边的茶盏,走到窗边,望着孙鹤慌忙进了使君府,慢慢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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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后院 书房中
孙六将自己在沧州打探的消息详细说了一遍,然后双手把名帖呈上。
孙县令收回名帖,“你辛苦了,下去领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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