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连说都不敢说,那还配拥有爱吗?这也怕,那也顾忌,人生又有个何意思?”
陈季礼又揉了揉宁情的头发,笑道:“小小年纪懂得挺多,什么情啊!爱的!你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何有趣的东西?”
宁情嘻嘻一笑。“我爹娘说我脑袋定是长反了,正儿八经的一样不会,歪七八扭的样样精通。”
继而推开陈季礼的胳膊,嫌弃道:“别再揉啦,都乱了,一会又要被我娘亲数落。”
“哎呀!不和你闲话啦,你反正记住我慧娴姐就行。我先走啦,和我爹去官府报案。”
…………
宁远山担心宁情被劫持的事情传出去对她的声誉有损,主动对外放话,是宁情年少贪玩,烧了陈家的林子。
暗中却带着宁情去衙门报了官,可事情并不如顺利。
找不到宁情口中的传话丫鬟,更寻不到那歹人的半点影踪。
事情就这么搁浅。
成了一桩真真假假扑朔迷离的悬案。
后来宁家主动找到陈家,让宁情上福康寺,给那陈家的金孙祈福整整一个月。
宁远山借此烧林子事件大发雷霆,罚宁情抄书三百遍。
至此宁情长达一年多的时间未曾踏出宁府大门一步。
转眼到七月,骄阳似火般炙烤着苏城,热浪在空中翻滚,使得任何景致都扭动晃眼。
宁府,宁家长女宁情闺阁,四下窗户早早都被丫鬟打开,祈盼能解掉这屋里的热气。
书案前,宁情正挽起便衣袖子,奋力疾书。
估摸是最后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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