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认定宁情是为了逃避责任编的胡话。
宁远山听陈伯仁这样,脸色顿时不好看,自己的孩子再不济,也容不得一个外人如此含沙射影。
那件事情本是两家之事,牵扯不是一言两语的事,被陈伯仁来出来羞辱,宁远山心之愤慨。
“小女还未说出始末,陈大公子怎么就断定小女所言非虚?如此断言,并不是明智之举。还请大公子容小女说完,再做定夺。”
陈伯仁还想辩驳,被陈旺祥用眼神制止。
陈伯仁认定此事如他所言,所以看笑话似的看着宁情,看她如何编排。
然后找出漏洞,最后推翻。
给宁家定罪。
宁情第一次觉得父亲如此袒护着她,如果不是现在场面太过严肃,她真想跳起来捏捏父亲的胡子,看看是不是真的?
有了家人的协助,宁情心中更有底气。
“是你们陈家要谋我性命,还是有人趁机进来谋害?这个事情现在还未弄明白,但是事情发生你你们陈府没错,且听我道个原委。”
“大约午时,内急,刚出茅房……”
此言一出,场面瞬间有些安静,还有些诡异的尴尬。
在场几位都未曾想到一个姑娘开口就这个……
可见宁情并未觉得不妥,大家不约而同的选择假装没听见,静待后面的话快些说出,以便冲淡这句不太适宜的。
“一个模样普通的丫鬟拦住我。”
陈伯仁打断宁情:“等等!你如何断定她是丫鬟?且是我们府上的丫鬟?”
宁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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