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刚才有人来说陈家走水,可能是她姑娘放的,让她赶紧来,一听这个事她就知道十之□□是自己女儿干的。
自己养的个什么品种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
不待宁情解释,宁远山呵斥道:“任何原因都不是你放火烧别人林子的理由,不用解释了,今日是何日子,你跟我去负荆请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求陈家原谅。”
“我……”宁情觉得自己真是百口莫辩,怔怔地立在围墙上。
“还不给我下来,”宁远山气得恨不得当场把这捣蛋孩子给揍死,可她站在墙头那么高,想打也得让她先下来。
他们也不知道宁情怎么上去的,一个家仆搬来木梯,靠在围墙边,宁情才在众目睽睽中爬下来。
一下来,站在梯子前的张如兰就准备拎宁情的耳朵。
宁情早有防备,一个纵身,跳了老远。
警告道:“别想打我,我自己走。”
看得一众人啧啧,这孩子一看就是这顽皮的,不是个乖顺的,不是当家主母的好人选。
看着自家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端庄,宁远山真后悔带她出来,早知道听她地留在宁府,也不至于闹出这般大事。
宁远山虽后悔,也知后悔也无济于事。
虽说烧到了十来棵树,宁家赔来就是,可今时不同往日。
陈旺祥又是特别讲究这些的人。
一会不知道会如何的老脸不挂。
罢了,罢了,原本还痴心妄想,现在看来完全无望。
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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