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
不知是宿在商行,还是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
心如死灰,自然不会疼痛。
今日是十月初八,正好是她与他相识整十年。
她想在这个曾经初识的日子,结束这段姻缘。
成婚三载,他像一块捂不热的冰块,时刻提醒着她,他娶她只是遵守那一纸婚约的承诺。
犹记得初见时地怦然心动,一眼定情。十年光景,仍旧是那张清俊的脸,却再也燃不起她心中的火焰。
离去,或许会让她的余生变得明媚。
宁情看了眼桌上那早就写好的和离书,墨汁早已枯竭,也许写得过于沉重,白色的宣纸都微微有些凹凸起皱。
她在等他回来,回到这个他并不欢喜回到的院子。
时光像流沙一样缓缓地流淌,窗外的天色从白昼变成暮色。宁情宛如一根木桩,立在窗口。
终于,浓墨中出现一道修长的身影。
那身影缓缓而行,似乎并不急于归还。临至小院的门前,脚步略迟,微一抬首,望了眼二楼的窗口,随即厌恶地移开目光。
宁情回过身,忽略方才落入眼底的一幕,走至桌前,拿起早已干掉的毛笔,蘸了蘸墨汁,搁在笔山上。
做好这一切,她望了望住了三载的屋子,这里她曾经一身红嫁衣,满心期盼着与他鹣鲽情深,恩爱白头。
如今想来,只是黄梁一梦。
不,应该说自始至终只是她一个人的鸳鸯梦。
上楼的脚步声渐渐清晰,宁情默念着步数。
这楼梯三十六个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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