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片牛肉,当即哇哇大哭:“妈妈!虎仔还要吃肉肉!虎仔还要肉肉!”
梅芝她妈不高兴了:“刚不是让你夹了吗?”边说边悻悻地打开塑料袋从里面夹了两片牛肉出来放在虎仔碗里。
虎仔奶声奶气地说了声:“谢谢婆婆。”
全场人都石化了。
接下来桌上几个人都打起精神速战速决,菜一端上来就马上解决,绝对不给梅芝她妈任何机会,这个办法是挺有用——直到地瓜过来送回礼红包,沙洲人办喜事一般都不是全收的,多少都会退一点,所以办酒席绝大部分都是亏本。
等地瓜一走,桌上人都心照不宣打开自己退回的红包一看,男方把他们包过去的红包全数退回来了,一分钱不收还白吃一顿酒...
这、这是赚大发了啊!
就在这时文蛤蒸蛋和老鸭煲端上来了,这两道菜在九十年代的南方酒席算是硬菜了。
所谓的“硬菜”,其实并非只指肉食,而是所有不常吃的人们眼中的奢侈菜品。
可整桌人的注意力全在红包上没顾上,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梅芝她妈已经把眼疾手快地把两道菜对着塑料袋口倒下去,一边倒一边说这么好的菜,他们家二孙子还没尝过味道呢,早知道把二孙子也带过来了,虎仔眼巴巴地瞧着,很小声地对池家伯母说:“奶奶,虎仔想吃鸭子...”
池家伯母婆媳还没说话呢,其他亲戚都看不下去了:“那个阿姨,人家小孩子说要吃鸭子——”
招娣也觉得丢脸:“妈,你把鸭子拿出来,大家还一口没吃呢。”
平时梅芝她妈在家就是个节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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