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等事?”皇帝声音一下子便提了上来,“沈爱卿,此事你可有话说?”
沈尚书忙走到大殿中间躬身道,“陛下,臣不知情呀,再说丞相大人可是有证据?”
听及此,宋绮罗不禁把头低得更低了,白皙的额头上才拭去的冷汗不知不觉又冒了出来,当初她是科举考试摘的探花,理应去翰林院当值,可她父亲不甘她只做一个默默无名的翰林院编修,便借了一笔银子和几坛陈酿去了沈府,这沈大人也是贪图钱财之人,又见礼部刚好缺一名女主事便将她提到了礼部主事,可别把她给查出来呀。
“沈大人言下之意是本相无故生事端?”梁琰再次抬眼看他。
“下官不敢,只是这凡事都要有证据不是?”
“那行,本相且问你,沈知良郎中可是沈大人亲侄?”
宋绮罗见没说自己虚了一口气,慢慢抬头朝前面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却刚巧碰上那人飘过来的目光,只一眼便感受到这人散发出的凉薄气息,吓得她又低头缩起了自己的脑袋。
“是,沈郎中确是下官亲侄。”
“据臣所知,沈郎中科举可是连前三甲都没进,而且也无任何功绩,那又如何能坐上正五品礼部郎中位置?皇上,臣对此着实有几分疑惑。”
皇帝一听,当下便沉下脸,怒道,“沈尚书,此事你该当何罪?”
沈尚书忙跪下,“陛下,臣臣无话可说,臣也是一时糊涂,望陛下开恩。”
“梁爱卿,这事该做如何处置,便交给你了。”
“回陛下,如今大越朝太平盛世,臣也不想朝堂又生事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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