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青素来是他老父亲的骄傲,同样也是他的骄傲。
“青哥儿,我同你说这些,是知道你与你祖父祖孙情谊深厚,你三岁之后他便日日将你带在身边,你幼年时我与你母亲能见到你的次数,还不及你祖父的十分之一,这也是他有意为之,他将我未能达到的期望寄托与你身上,他是怕我和你母亲太过娇惯于你,任你母亲多少次哭闹也不肯松口,直到后来有了兰哥儿,他的身子不好,你母亲分出许多心思去,这才消停下来。可正因如此,你长成后,我和你母亲心中对你既不如兰哥儿和青鸢亲昵,又存着许多愧疚。”
顾崇青心无波动,有些事他不是不清楚,但是他明事例,知道自己对于顾家,注定是与弟妹不同的。
“父亲不必对孩儿心存愧疚,无论如何,你我都是父子,骨肉至亲,孩儿绝不会有丝毫异心。”
平阳侯苦笑,看,他们之间相处,似父子,又不似父子。
“我从来不曾与你说,你十分像你祖父,比你二叔还像。”
这一点顾崇青自己也不否认,他觉得今日父子间的话题有些沉重,故而张口打断,“父亲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没什么。”,平阳侯摇摇头,长叹一声,“只是突然发现,我身为你的父亲,对你的所思所想所求所愿,既然从不曾了解也不能看透,这便像是你年幼时偶尔回府,我寻借口训斥你,你却一声不吭丝毫不放在心上,每每如此我便觉得在你面前,我更像个未长大的孩子。直到你祖父去世时,你因着三叔祖的冒犯和异心,在你祖父棺前一剑刺死他,我才发现,我失去的不是一个儿子
第八十七章 父子情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