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服,然而殿下可有想过,如今的平阳侯府,兵权在握皇恩浩荡,等到陛下老去,嫡皇子长成,十年的时间,会不会又是另外一个余家。”
“放肆!”,未语黛眉紧蹙冷冷侧目,“简直胆大包天,你可知你说了何等大逆不道的话!”
宋基不疾不徐掀袍跪地,垂着眼平淡道,“殿下息怒,宋基不过预言了之于殿下来说,最险难的境地。殿下十分信任和依靠平阳侯府,凭借他们的力量来推翻余家无不可,但交心尚存三分,人心最是难测,为了皇后为了嫡皇子,为了殿下,属下恳请殿下,勿要舍弃任何可成之为后路的东西。”
“本宫是帝姬。”,未语冷冷开口,扶案起身踱步上前,居高临下俯视宋基,一字一句道,“本宫敢谋这天下,便不会做绝后路之事。”
这个人,永远是如此孤绝自傲。
宋基眼眶涩了涩,低哑道,“殿下,人心难测,殿下可能把握的住,自己的心。”
你总道你万昭华荣鼎一世执掌天下,可曾想过,这一路下去,是否又会堕入前尘万劫不复。
未语心下的怒火莫名便熄了,她看着宋基,听着这句话里的沉痛与悲凉,突觉心下十分古怪,竟然也升起几分自哀与无奈。
良久琢磨不透,未语蹙着眉后退几步,重新落座,淡淡道了句,“你的确与众不同,敢做人之不敢,敢言人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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