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语抿唇,“本宫还是今日才知道,二殿下过去是承袭的伴读。”
“这…”,瑾瑜垂着头低声细语道,“承袭殿下自幼身子骨便不及殿下的,皇后娘娘和国丈大人皆觉得,指一个信得过的人时刻看顾着承袭殿下,才可放心。”
未语心下一凛,半晌坐着没说话。
似是过了许久,才突然起身拂袖离去。
众侍婢纷纷面色一白,急步紧跟上前,为首的瑾瑜亦是白着脸不敢吭声,只紧紧盯着未语脚下的步子。
承袭的死,绝对与余扶桑脱不开关系,可恨他居然还能心怀悲愤与不公。
未语冷冷一笑,月眸寒若冰泉。
…
翌日朝会,就金野和亲一事君臣共议。
最终荀帝将与使臣交涉一事遣给未语,众臣心思各异,却是无人提出异议。
在大多数人看来,荀帝这是给昭华殿下机遇来证明自身,以安抚群臣,为她日后入主东宫铺垫,这大体与他们大多数人无关。
心思最复杂的,怕也就是余家人了。
散朝离宫,余国丈方上了马车,便冲着刚坐稳的余扶桑父子发火。
“一介女流能成什么大事!不论你用什么办法,此行跟着她去!”
余扶桑眸色一暗,垂着眼睑道,“祖父的意思是…”
余国丈冷冷扫他一眼。
余扶桑薄唇微抿,淡淡扯了扯。
也罢…
这厢未语一回府,却是被人拦了马车。
德喜开了车门,未语斜靠在椅背上,眼睑一掀
第六十章 扶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