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了?”
“什么忠烈不忠烈的,皇上叫你死,你敢不死?”
“那卓家有一天姿国色的女儿,不是在宫里做贵妃吗?”
“贵妃又能怎样?遇上这种事怕是都自身难保喽~”
“可南疆事态紧急,这卓家都败了,还有谁能带兵出征!”
“那怕是只有北麒麟寒王,能与之一战了!”
天都城内为卓家一案喧嚷的沸沸扬扬,那后宫之中自然也不安生。
卓青黛看着怜香苑中满树的海棠落了个尽,明明已快入夏,可这心里却寒如冬雪。
她一身素服站在院中,皎月般的面容上,有几行清泪,沾湿了眼角的朱砂痣。
那双凤眼中映着残花,只感萧瑟凄凉,紧皱的眉头像是在诉苦,又像在自怜。这几日,宫中消息不断,而每一个对她而言都是剜心的疼痛。
前日,罪臣卓敬尧,通敌叛国,殿前犯上,已被禁军就地正法。
昨日,卓氏一族,府地良田全数抄没,府内亲眷入狱候审,家丁仆役全部发配充军。
今日一早,李公公便传旨怜香苑。
“怜妃娘娘,干政失德,与罪臣卓敬尧里应外合,通敌叛国,其罪当株,念八载恩情,今赐毒酒一杯,以示皇恩。”
卓青黛拒不领旨,她要见皇上,要当面问一问他,真信小人谗言,杀她满门忠烈?
从事发至今,不过才第三日,但此等株连九族的大罪,审都不曾审,就拍案定论。从处置到行刑,力度之大速度之快,叫人瞠目,这其中的蹊跷,即便是从不沾惹朝政的卓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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