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被你算死多少次了。”
冯天撇撇嘴,继续往前开路,只是转身的一瞬,褪去了脸上所有的玩世不恭,在青灯映照下,显得肃穆异常。他握紧剑柄,拨开又一根藤蔓,越是往前,杂草越高,几乎没过膝盖。
周围死一片寂静,依稀几棵树上挂着零星黄叶,欲落不落。
寒风萧瑟,刮过耳廓,好似呜咽。
冯天脚下忽地一沉,陷入一个方寸大的小坑中,他用力一拔,未□□,反倒脚踝一疼,直接卡住了。
他低叫:“什么玩意儿?!”随即使劲一蹬,只听咔嚓一声,冯天脚踝一松,拔腿后撤。李怀信倒是上前一步,拨开杂草,就见一个骷髅头在小坑里碎得四分五裂。
李怀信:“让你当心点儿。”
冯天不乐意:“路都看不见,怎么当心?凭直觉啊!这熊孩子究竟跑哪儿去了?”
“行了我走前面。”
他伸手要去拿灯,被冯天挡了回去,径直往前走,一边说:“您矜贵,我才是那马前卒。”
李怀信嘴角一勾,赞同道:“也是。”
自我折辱的冯天嘴角一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一起搅和,欠的吗!
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掌教师叔带李怀信上山,长得跟瓷娃娃一样,忒好看,无论模样还是装束,比所有太行山的弟子都漂亮。他一时色令智昏,哦不,一叶障目,就跟李怀信这厮勾搭上了。
在太行山修身养性十年,唉,修身养性四个字不提也罢。若非要提,那就是他修了个矜娇奢靡的身,养了个浪荡散漫的性。
分卷阅读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