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容渊坦然，“那孩子眼神干净，不像是骗子。”
方毅程没脾气了，容渊平时是个很冷静很聪明的人，怎么现在成了……傻子？还是大傻子。
方毅程又看了眼秦卿，糟糕，他越看越觉得这姑娘不对劲。
“算了，我不管你了。”
“你也管不着。”
方毅程：“……”
好生气，可还是要保持微笑。
“你去收拾东西，然后和我们一起走。”
“不用了，我没什么东西。”
过来的时候只穿了这么身衣服，两手空荡荡，哦，还有揣在口袋里的五千块钱。
“发发，我们要走了。”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花花伸了个懒腰，晃了晃尾巴跳到了秦卿怀里。
容渊低头看去，刚好对上了花花地眼睛——还挺凶的。
容渊挑眉：“发发？”
“花……发……”秦卿挠挠头，她的口音时准时不准，别人问起，就不由紧张，然后口音更重。
应该是花花吧。
容渊叹气，戴着口罩和帽子走在了前头。
“喵……”花花咬着秦卿垂落再胸前的发丝，盯着容渊背影的眼神如锋如芒：他不喜欢这个人，看着就讨厌！
刚出招待所，秦卿就看到王头跑出派出所，边跑边叫着秦卿。
“小姑娘，等一下！”
方毅程警惕的拉着容渊后退几步，他就说，这姑娘像是江湖骗子，现在警察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