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去通禀李琨了。
李琨有意晾一晾继后。他要让她知道没了他这个当皇帝的支持,她这个皇后也不过有名无实的空壳子,以后再不敢为难他的心上人。
没想到这边他连一盏茶都还没用完,那边就来了人禀报他说:“娘娘受了奇耻大辱!”
这还如何得了?李琨一披大氅,立刻就愤怒地朝着继后的栖凤宫去了。
待他在路上听完继后发作的前因后果,一腔愤怒立刻冷却下来,这才发觉自己着了继后的道儿——他拿自己不到家宴威胁她,她却反过来制住他的心上人来威胁他。家宴他晚到一刻,她的心上人就要多受一刻的羞辱,这比他晾着继后一个人主持家宴、让继后丢脸更狠,简直是连本带利地报复了回来。
偏偏他还不能说她有错。
林清秋迟到是板上钉钉的罪过,继后身为皇后确实有处罚林清秋的权利。但她不光没罚,还放话出来自己不敢罚皇上宠爱的女子,把如何处罚林清秋推给了身为皇帝的他。
如此一来他非但不能指摘继后心胸狭窄、不能容人,还不能不罚林清秋了。
毕竟他是皇帝,是一国之君,不能因偏宠妃嫔就苛待皇后,自行乱了宫规。否则传出去,别说是前朝那些老古董得闹得慌,就连那些个贼眉鼠眼的史官也得给他记上一笔,说他沉迷女色,偏宠昏庸。
因着这些,李琨进入栖凤宫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温润的眉目。
“前朝有些事情耽搁了,朕来晚了。”
李琨“哎呀”了一声,像是刚刚发现林清秋在门口罚站。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委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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