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胸口传来濡湿的感觉,这套睡衣虽然是长袖长裤,但是也很单薄。
安海是哭了吧?我轻轻拍他后背,安抚他:“没有,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在想什么呢。”
“那为什么他们能做的事情我不能做,明明同样都是妈妈的儿子?”他抬起头控诉我,脸上都是泪痕,眼泪还在源源不断从眼睛里往外涌。
我叹了口气,有点头大,用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珠,斟酌怎么跟他解释,“小海,是这样的,虽然我跟你的哥哥们有超出母子身份以外的联系,但是并不代表这种联系是正常的。事实上这很不正常。”
“你有手机,也有电脑,可以自己在网上查一下,我们这种关系到底有多不正常。这是颠覆伦理的。”
“我也一直在反思,是不是我养育孩子的方式不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