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问勉强还能做到,但是要想煎煮不坏,那就是对火候的控制了。老头做了十几年的饭,但是这份对火候控制的功力他是做不到的,也相信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天赋这东西有时候你真的无法以常理计。
至于杂鱼则是地锅乱炖,下入萝卜,贴上锅贴。
一顿丰盛的晚餐就准备好了。
宋姝夫妇二人围着小圆桌坐定,杂鱼锅贴已经端上来了,红烧的杂鱼配着火红的萝卜和辣椒,一股辛香扑鼻而来,光是这股味道就让人垂涎三尺。金黄的玉米烙整齐码放在一个竹筐里,一面香脆,一面细饱了鱼汤汁,看着就眼馋。
许老头早已按耐不住,拿起一个递给宋姝,另一个塞向自己大嘴,“咔嚓”之声连响,清香酥脆,老头满意的眯着眼睛,右手夹起一条小鱼就丢到嘴里,这鱼早已烧的骨刺酥松,筋肉滑软娇嫩,一入口中那股辛鲜鱼香在整个口腔充斥开来。
三两口吃完一个烙馍和一条小鱼,许老头再轻泯一口“地瓜烧”,滋咂一声,咽下酒,呼出一口浊气,算是吐出了一天的疲惫,满身清爽,毕竟练了几个小时的功,年龄摆在那儿,岁月不饶人啊。
宋姝看着丈夫的一连串动作,微笑不语,任其做完这个小习惯。说是习惯,其实也只是在姒非来之后才形成的。
自从这孩子接管了家里的三餐事宜,这伙食水平就直线上升。虽然食材没变,还是那些青菜萝卜,山上采的菌菇,水库钓的鱼获,完全自给自足。可即使这样,那也顿顿都是美味。
就连许传志这个吃饭狼吞虎咽,像完成任务一般的大
433.这鱼…好味道啊!(2/4)